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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焦點 專訪《程璧》: 藏著詩心的音樂 領著雙耳去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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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PlayMusic新聞小組

2016年12月23日 (六)

還在十幾歲花漾少女年紀時,她便寫下了一首四句古體小詩--「庭前花木滿/院外小徑芳/四時常相往/晴日共剪窗」,當時寫詩的她還不知道,這首古樸雋永小詩會成為她首張專輯的同名歌曲。她是程璧,喜愛文學、設計,也迷戀吉他,可能是巧合也是注定,讓她成為近代中國樂壇中一個獨特又美好的存在。
 
媒體普遍形容程璧有一把「離詩歌最近的聲音」,她的音樂裡流動著豐沛的文學性,許多詩人的文字光輝也在她的歌裡得到了另一種姿態的綻放。程璧曾形容自己是「溫和的」、「庭院的」,也許是念過日文系,也曾在東京工作一段時間的緣故,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日式的侘寂之美,安靜低調,卻又讓人忍不住想多關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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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詩遇見了一把吉他      

會與文學結下不解之緣,或許是深受熱愛文學的奶奶所影響,奶奶從小便帶著程璧吟詩誦詞,即使年紀尚輕的她並不懂那些詩詞的精深含意,卻在吟誦之間咀嚼到了韻味。長大後擁戴詩詞的程度有增無減,更一頭遊進現代詩的國度裡,那些精妙的詩詞都成了她日後創作的靈感。
 
在北大的研究所二年級之前,程璧一直都只是個熱愛寫詩、繪畫與底片相機的女孩,只因為一次至東京交換學生的機會,讓她才旋開了音樂世界的大門。在日本Canon(佳能)實習的她,有一天去了公司同事家作客,沒多久後,同事隨興地拿了一把古典吉他出來彈唱,她說:「那是我第一次接觸古典吉他,覺得古典吉他竟可以這麼簡單地融入在生活中,還如此好聽。」當時程璧純粹只是被古典吉他所觸動,並沒有作音樂的念頭。於是隔天,她便在東京買了人生第一把古典吉他。
 
重返北京大學後,程璧為學好吉他,便加入了吉他社鑽研琴弦的箇中精隨。熱愛詩詞的她,認為詩其實讀起來都有著旋律線,例如詩人北島的〈一切〉,她念著念著就跑出了旋律。後來她邊彈吉他邊念著詩,一首首住著詩魂的歌曲就這樣長出了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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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感官 吸取東瀛豐厚養分

在程璧即將取得碩士學位之際,那時日本知名設計大師「原研哉」剛好到了北大演講,從大學時代便視他為偶像的程璧,抓緊機會向偶像毛遂自薦說要去他東京的事務所工作。沒有設計背景的程璧憑著滿腔熱情隻身在東京工作了兩年。
 
在東京工作仍沒有鬆懈創作與音樂,程璧常會趁空檔去欣賞她喜愛的日本獨立樂隊,如「羊毛和花」及「湯川潮音」等,在他們的音樂裡,程璧聽了不一樣的創作視角,她也曾站上當地的LIVE HOUSE唱著自己的歌。
 
但工作了一陣子後,程璧發覺自己還是更熱愛音樂,恰好當時也慢慢地完成了《詩遇上歌》的demo,為了專心錄製自己的專輯,程璧選擇辭去事務所的工作。後來當原研哉聽到她的音樂時,除了深切表達喜愛之外,也說出了他在程璧的歌裡,聽見了20多歲的中國女性對外世界充滿好奇與嚮往。或許能從自己的偶像口中聽到這般讚美與理解的話語,對程璧來說也是種溫暖的鼓舞吧!
 
 
與昭和時代的童謠詩合而為歌

程璧於今年8月推出了全新個人專輯《早生的鈴蟲》,這張專輯的歌詞全出自一位昭和年代的童謠女詩人金子美鈴的作品。去年夏末程璧正好結束一輪演出,剛好有一段空白時光,於是她找了很多朋友推薦的金子美鈴的詩集來拜讀。那個夏天,金子美玲的詩句在程璧的心底深深地鑿刻下一筆,「她的詩很溫柔細膩,但裡面卻有些很有力的東西會漸漸出來,而有些犀利的部分,她會用很溫柔的方式展現出來。」生命不過短短27年,卻活得精采的女詩人所寫下的生活體悟,在多年後穿上了音符,於程璧的歌裡翩翩飛舞了起來。
 
《早生的鈴蟲》製作模式不同於以往,這次找來了中國新銳製作人李星宇合作。李星宇讓程璧新專輯的音樂多了空間感的流動,編曲也較以往來得更成熟更有層次。例如像《船帆》,純粹以一把古典吉他伴奏;而像《房總半島最南端》這首歌讓程璧捨棄慣有的溫柔唱腔,以高亢與嘹亮唱出一種毅然決然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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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音樂之路正盛開希望繁花

在音樂路上程璧不斷尋求與自己喜愛的音樂人合作,上張專輯《我想和你虛度時光》與彝族歌手莫西子詩合作;與台灣帶點行為藝術氣味的獨立歌手邱比則合作了一首〈手上的麻繩〉,碰撞出獨特的靜謐感;她也期待能有機會與羅大佑、李宗盛與胡德夫等她喜愛的台灣音樂人擦出新火花。
 
而未來,程璧也希望自己每年都能有新作與歌迷見面,她笑笑地說,想唱到70、80歲都沒問題,或許可以像美國傳奇歌手Bob Dylan(巴布狄倫)也很好,眼神深邃又真切,她內心或許也期許自己有一天能夠像巴布狄倫一樣,用文學的美妙,溫柔地帶給音樂更多不一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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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總編輯Patrick(派總編) 
撰稿:邵建維 (編輯部)
攝影:Susan、張華瑜
影片製作:陳鈺淋
特別感謝:心音樂、大大娛樂、風潮唱片


採訪後記

第一次來到台灣的程璧,難掩興奮之情,在心中早已列好想去的景點,包含: 青田街、溫州街...等這些獨立書店和特色咖啡店,最讓她心動,感受台灣的文藝青年文化。在採訪的過程中,不難發現她是一位很真誠的藝術文學家,對於心中的想法和所有過去音樂上的心路歷程,毫不保留和我們分享。更看到程璧俏皮可愛的一面,原本單純拍攝個人照片時,她靈機一動,拿起書,展現文青的一面,讓所有現場採訪工作人員直呼果然是文青界一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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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文章版權為本文作者所有,授權刊登於PlayMusic音樂社群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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