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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融會 守護者(Watchmen) 與其配樂之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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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徐志緯

2013年10月28日 (四)

2009年的電影守護者(Watchmen)是一部引發了不少爭議和討論的電影,筆者認為,不論是劇情還是運鏡都很有堪稱 Cult 經典之作的價值在。網路上相關的評論,絕大部分是針對裡面黑暗扭曲的英雄故事,少數人有針對這部片的運鏡加以探討,但是筆者發現除了在國外的文章之外,很少看到有人討論到這部片裡面的配樂。
 
其實這部片有一個很特別的地方,就是除了電影請來的配樂家特別編寫的少數音樂,這部片其實很大量的用了現成音樂,而那些現成音樂當然也不是只有配合當時的劇情氣氛而挑了適合的旋律,而是連音樂本身的涵義都有與當時劇情做結合,這點是筆者覺得非常難得的,某方面也顯示出了導演柴克史奈德本身的品味。
 
接下來的段落,筆者就針對整部電影裡面出現的配樂,以及該配樂出現在哪個場景做一次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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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注意:本文接下來將會不斷洩漏劇情,如果您還沒看過這部電影而且想要看的話,最好停止閱讀本文接下來的段落。
 

1. 笑匠一開始坐在電視機前面轉電視的時候,電視上一秒內閃過了 MTV 電視台的廣告,那時候有一個外太空人站在月球上,而那時的背景音樂則是Jonathan Elias and John Petersen 的 Man On The Moon 。當然,這只有一秒鐘左右而已,所以內涵意義就沒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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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當智謀者闖入笑匠的家裡,跟笑匠發生激烈衝突的時候,背景音樂播放的是 Nat King Cole的 Unforgettable。激烈動感的打鬥畫面配上了這首溫柔抒情的情歌時,呈現的就是一種非常獨特的藝術表現。選用這首歌,就好像在述說智謀者和笑匠之間那難以忘懷的過去,以及笑匠對於智謀者暗地理的計畫那難以忘懷的恐懼(所以他才跑到四腳蛇家裡去崩潰痛哭)。此外 Foget 也有「原諒」的意思,而在這裡也表現出智謀者對於發現他計畫的人絕不手下留情的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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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接下來,一連串融合了歷史事件,描述過去超級英雄歷史的創意開場,其所搭配的音樂則是 Bob Dylan 的 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要用來敘述一個含有美國歷史、文化還有社會變遷的故事,還有什麼比  Bob Dylan 的這首歌還要更適合呢? "Don't speak too soon For the wheel's still in spin",歷史的巨輪不斷的運轉著,又有誰能夠想的到,當初在美國紅遍全國的超級英雄們最後的下場是被人們厭惡並且立法禁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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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在夜梟和靈絲兩人去餐廳吃飯的時候,背景音樂出現了 Nena 所演唱的 99 Luftballons。這其實是一首德文歌,這首歌的意思,筆者看了一下,大概是在敘述戰爭的荒謬和無意義,可是這段音樂出現前的故事是曼哈頓博士和靈絲對於靈絲過去的對話,出現之後則是靈絲和夜梟的聊天,這筆者就有點不解其出現在此段的意涵為何了。


5.笑匠的葬禮上,參與葬離的人都沈默不語,看著笑匠那披著美國國旗的棺材被軍人給下葬,這時候的背景音樂則是一首非常有名的美國經典民謠,賽門與葛芬多 (Simon & Garfunkel) 的 The Sound Of Silence。這首歌的原始意義是在講社會上對於諸多不公的冷漠不語的現象,在這裡用上,除了突顯出所有人沈默不語的狀態之外,也表達出了大家對於笑匠這個人所做過的壞事埋藏在心中的情況(像是笑匠強暴過靈絲的母親,曼哈頓博士回想笑匠在越南的暴行)



 
6.越南戰場上,越南士兵有如看到天神降臨一般,看到超巨大曼哈頓博士橫越戰場,無人能敵的場面。那時候的背景配樂則是非常有名的女武神的飛行(Ride Of The Valkyries) 。這首歌也曾經用在一個非常經典的場景,那就是柯波拉的經典戰爭巨作現代啟示錄 (Apocalypse Now) 裡面,一開始美國軍隊搭乘著直升機到越南村莊進行掃蕩的時候,其配樂也是這一首歌。所以在這裡用上,很有跟現代啟示錄致敬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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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笑匠在越南酒吧裡面,雖然很不明顯,但是當他在跟他那個搞大肚子的可憐越南孕婦講話的時候,酒吧的背景音樂是Janis Joplin 的 Me And Bobby McGee。Janis Joplin 和 Jimi Hendrix 以及 Jim Morrison 合稱迷幻三 J,他們是越戰時期最有名的三個歌手,也是對於美國音樂史上影響很巨大的三位。這首歌被放在這個場景裡面,一來這首歌是 Janis Joplin 她生前最後一首歌,可以用來譬喻著那個越南孕婦的下場,二來就像這首歌裡面的歌詞  "Nothing, and that's all that Bobby left me, yeah" ,笑匠原本給那個越南孕婦的承諾最後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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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在美國境內進行街頭抗議守護者們的時候,背景音樂是來自於 KC & The Sunshine Band 的 I’m Your Boogie Man 。boogieman 指的是那種用來嚇小孩要他們聽話的無形的一種怪物。在這裡拿出來,象徵著原本用意是要來守護美國社會的守護者們,已經搖身一變成為了讓社會感到恐懼害害怕的怪物。此時夜梟也注意到了這樣的情況,於是他只能迷惘的問『美國夢到底怎麼了?』
 
  
9.當曼哈頓博士用他的分身一邊跟靈絲做愛一邊在智謀者工作的時候,背景音樂放的是 Billie Holiday 的 You’re My Thrill。這裡在描述的意境應該是曼哈頓和靈絲兩人之間的情感(不過筆者相信應該是在描述靈絲這方面的情感多一點。)

 
10.只要是敘述曼哈頓博士的片段,大多都會用上 Philip Glass 的歌。其中包含了 Protest、Something She Has To Do、Prophecies、Pruit Igoe等等歌。尤其是曼哈頓博士站在火星上, 搭配著 Prophecies 的旋律回憶著自己變身成為曼哈頓博士的那段經過可以說是讓許多人印象深刻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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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當智謀者在公司內跟那一大堆石油、核能商業巨頭辯論著他到底為什麼要製造免費能源的時候,很少有人注意到,背景有一個非常微小的音樂,那是 Tears For Fears 的歌 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顧名思義,這首歌的歌名就是在敘述那一群手上握有關鍵能源的商業巨頭們,大家都想要統治這個世界。而當智謀者開發出免費無限能源後,他們掌控這世界的權力也就削弱了,所以才會有這段劇情的產生以及這首歌的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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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夜梟和靈絲兩人在夜晚的天際中,開著夜梟號並且魚水交歡之時,背景音樂搭配的是一首非常有名的世界名去,Leonard Cohen 所演唱的 Hallelujah 。這裡的 Hallelujah 不是一般人所認知,那個韓德爾在彌賽亞裡面有眾多聲部合唱的哈雷路亞,而是Leonard Cohen 在 Various Positions 專輯裡面的歌。

Hallelujah 這首歌敘述了兩個聖經故事,以色列的大衛王以及大力士參孫的故事。大衛王在屋頂上看見沐浴中的好友 Uriah 的老婆 Bathsheba,因此而愛上了 Bathsheba。大衛王與Bathsheba私通並且讓 Bathesheba 懷了孕。最後,大衛王命令他的好友 Uriah 帶信給前線指揮Joab,要 Uriah 到最前線作戰,然後趁這個時候大衛王故意撤離其他軍隊,造成 Uriah 最後的死亡。

這首歌放在這裡,也許是想要敘述夜梟背著曼哈頓博士,跟靈絲之間的愛情吧?不過其實說背著好像也太言過其實,因為靈絲和曼哈頓博士兩人在那時候也已經是處於分手狀態了,男方甚至到了火星上去了。

 
13.夜梟和變臉羅夏跑到酒吧去問有沒有人知道金字塔公司的時候,背景音樂放的是 Clyde 的 Waylon Jennings。至於涵義可能就沒有太多,因為畢竟那是個酒吧,會放那個年代的流行音樂算是正常的。可能硬要扯上關係的話,可以說裡面有一段歌詞 "Misery loves company this old dog sings harmony" 跟他們要去問公司可以沾上邊吧?只是這樣有點太牽強就是了。

 
14. 當他們確認了智謀者是幕後主使,並且開著夜梟號飛向南極的時候,背景音樂播放的是 Jimi Hendrix 的 All Along The Watchtower。前面有提到,Jimi Hendrix與 Jim Morrison 和 Janis Joplin 合稱迷幻三J,剛好就是守護者發生的年代裡最有名最重要的幾個歌手。
 
筆者認為這首歌放的很妙,首先從歌詞來說,一開始的歌詞就提到「小丑對盜賊說,一定有什麼方法可以逃離這裡。事情實在太混亂了,我沒有辦法安心下來。」(There must be some kind of way out of here, Said the joker to the thief. There's too much confusion, I can't get no relie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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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歌詞就描述了開著飛船到南極的羅夏和夜梟的心情之外,歌名的 WatchTower 也別有意涵。一來,他們被人家稱為 Watchmen,而南極的基地就是 Watchmen 的智謀者所建立的秘密基地那樣。再來,那個基地裡面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有非常多的電視螢幕,監視著全世界各地的新聞頻道,成為了名符其實的監視塔(WatchTower)。
 
 
15. 最後,故事結尾,夜梟和靈絲搭乘飛船離去,只留下智謀者一人孤單的站在基地內,那時候的背景音樂是莫札特的安魂曲。顧名思義,故事最後死了成千上萬的人,播放這首歌頗有搭配故事當下情境的意味,而且也成功塑造了需要的悲壯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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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片尾字幕上來的時候,一般人可能只注意到 My Chemical Romance 的歌 Desolation Row,不過很少人注意到第二片尾字幕歌曲是由 Leonard Cohen 所演唱的 First We Take Manhattan (首先我們拿下曼哈頓)。這算是個還滿有趣而且很切題的歌曲,不過,不知道有沒有很多人會在戲院或者是收看影片的時候一直待到最後聽到這首歌就是了。

 
17. 預告片裡面有兩首歌是從來沒出現在電影的,一首是 Smash Pumpkins 的 The End Is the Beginning Is the End,另一首則是 Muse 樂團的 Take a bow。兩首都把整個守護者想要呈現的那種黑暗壓迫的氣氛傳達的很好。





 
撰文: 三秒緯    圖片提供: IMDB   影片版權: 唱片公司/YouTu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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