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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音樂 張韶涵:大陸Z世代的「台灣流行一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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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酋長

2023年5月8日 (三)

自2009年底被媽媽單方面指控棄養、吸毒、酗酒後,事業如日中天的張韶涵就開始陷入負面輿論的沼澤。這個事件並未在短期內終止,而像「連續劇集」那樣上演了近兩年之久。在人生最低谷的時候,張韶涵心寒經紀及唱片公司未在被潑髒水時給予足夠支持,反而在事發時安排她站出來道歉,很多做法觸及她的底線。 2011年7月4日,張韶涵一紙律師寄存證信函單方面宣布終止與經紀及唱片公司的合約。至此,也表明她決意跟過往紛爭一刀兩斷的態度。

回望張韶涵在「唱片時代」的專輯《Over the Rainbow》《歐若拉》《潘多拉》《夢里花》《Ang 5.0》《第5季》,這些專輯為她打下了深厚的群眾基礎,足夠撐起一代華語受眾的「情懷」,這些作品也是她和福茂唱片的互相成就。但與福茂唱片的分道揚鑣卻也是難以迴避的問題,因為張韶涵在發行專輯《第5季》後面臨的轉型問題更加突出與迫切,從作為下一張專輯的正式收錄曲《傷日快樂》《誰的烏托邦》來看,足見福茂唱片的能力已經無法促成張韶涵的音樂形象轉型與往更高層面的躍進。img1683477745.jpg

2012年,張韶涵創立了「天涵公司」並與「美妙音樂」在藝人經紀與唱片製作方面達成戰略合作。 7月19日,推出的首波主打《That Girl》中,她高唱著「別人怎麼說管他的/靈魂是我的/你來決定面對這世界的角色」,她用音樂的方式回擊外界的那些醜惡嘴臉,同時拉開了個人音樂轉型的序幕。與「美妙音樂」合作打造的《有形的翅膀》與《張韶涵同名專輯》兩張唱片貢獻了一首過渡期的流行代表作《淋雨一直走》,使得張韶涵在2010世代的新作傳唱度沒有出現斷檔。期間,她重拾夢想後的演藝重心開始向大陸轉移,但她遇到的惡意並未減少。

2013年,她滿懷憧憬參加了獨立後的第一檔大陸音樂綜藝《全能星戰》,卻在節目中受到個別大陸音樂製作人排外對待甚至惡意攻擊。事實上,張韶涵在每一期節目中受到的「刁難」並未讓她對大陸音樂圈產生偏見——這個世界對她的惡意似乎從來都沒有減少,明明好幾次都委屈到紅了眼眶,但她總是以微笑示人,溫柔回待。 2018年,她在大陸音樂綜藝的舞台上演唱的《阿刁》,或許就是唱出了她自己這些年的坎坷經歷,「命運多舛痴迷淡然/甘於平凡卻不甘平凡的腐爛/你是阿刁/你是自由的鳥」。img1683478425.jpg
在與「美妙音樂」愉快合作了兩張專輯後,張韶涵放緩了發行專輯的速度。一方面,這兩張專輯的試水並未讓她的音樂形象完成轉型,這使得她不想輕易的推出新專輯。另一方面,她除了繼續療愈自己的內心外,也遇到了一個非常現實的情況——在沒有一線音樂人陣容量身創作的前提下,需要自己網羅適合的外購曲。 2016年7月,張韶涵宣布與大陸音樂公司「太合音樂」達成戰略合作,並推出了首次擔綱製作人的大碟《全面淪陷》。這張專輯依然是保守的主題風格,主打歌《再見之前》《不害怕》《第一頁》依然透露出她在那個時期自我安全感的缺失。在沒有太多演藝渠道之下,個人巡迴演唱會就成為最大的舞台。這一時期,張韶涵在大陸拉開了名為「純粹」與「純粹Remix」的兩輪主題巡演,這是張韶涵職業生涯首次舉行大規模的萬人體育館巡演,總場次接近20場,其中還試水了一次體育場。

2018年,她站上大陸音樂綜藝《歌手2018》。作為輻射整個華人世界的音樂節目,張韶涵得到的曝光度一下子飆升至爆表。 《歌手2018》帶來的流量被她利用聲勢拉開了新一輪的「旅程」主題巡演,這一輪巡演場次再次躍升,票房成績喜人——在8個月的時間輾轉27座城市呈現出28場演出。結束這一輪巡演後已是2019年,張韶涵攜個人公司「天涵」與大陸公司「本墨」達成經紀合作,並與大陸音樂公司「心喜」達成唱片合作,進行新專輯的籌備製作。這次與大陸公司的合作,催生出張韶涵首張純大陸班底的專輯《?》。這張專輯是張韶涵職業生涯真正意義上實現全面轉型的作品,但是推出的時間比較晚,此前已經有不少歌手做過類似「暗黑、陰鬱」氛圍的主題概念。如果把這麼一張專輯放到離開福茂唱片後的前幾年,那麼絕對具備指標意義。不過,好在也算實現風格上的跨越,展現出更多可塑性。img1683478751.jpg

2019年下半年,張韶涵受邀參加文藝晚會《奮鬥吧 中華兒女》,拉開了她被大陸政府欽點為「台灣流行一姐」的序幕。 2021年,她參加了文藝演出《偉大征程》以及亮相《2022年政協新春茶話會》,這在台灣藝人當中是獨一份的存在,不分男女老少。這其實並不是台灣藝人所謂的「投誠」就能夠得到這種邀請,而是張韶涵的作品影響力與人物經歷確實體現出一種內在的韌勁,傳遞出勵志、積極的高緯度能量。她早年的代表作《隱形的翅膀》在大陸就是全民現象級的作品,甚至成為高考作文題目,影響了一代青少年,在社會層面具有正向意義。這也是她較其她流行女歌手更具備大陸社會價值的重點。大陸官方的認可使得張韶涵得到大陸廠商的青睞,各種演出邀約不斷。在演唱會招商上也更加順利,得到的資金更加充足,在各地場館場地的審批上獲得優待也不足為奇。

2020年初,新冠疫情的爆發,恰逢她參加大陸熱門音樂綜藝《天賜的聲音》。這對於她維持曝光是非常好的選擇,也因為疫情期間全民在家封控的規定,使得民眾不得不通過看電視與刷短視頻軟體來消磨時間,這為疫情期間頻繁亮相電視節目與短視頻軟體的藝人提供了有效曝光,而這檔節目就同時具備電視台資源與短視頻推廣資源。張韶涵在這個節目中作為主要嘉賓呆了三季,刷足了存在感。伴隨著三季節目的結束,也迎來了大陸疫情的開放,使得這一批批線上受眾直接去追她的線下巡演,是一個非常有效率的受眾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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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言」雖然是張韶涵2019年底就計劃開演的主題巡演,但也因為疫情的關係,推遲了很多場次到2023年。根據目前已官宣的信息,絕大多數的場次都是數万人的體育場規模。要知道大陸頭部女歌手的單輪體育館巡演難破十場,二三線城市更是不敢巡,怕上座率過低。港台的頭部女歌手在大陸基本上也只能巡體育館,偶爾夾雜著個別場次的體育場。像張韶涵這種敢在全國各線城市大規模舉行體育場巡演的華語女歌手實屬罕見,只能說她具備真正的國民度,而背後也傾注了她這些年的付出與努力。

大陸Z世代的「台灣流行一姐」對於張韶涵而言不是捧殺,而是她深耕大陸市場的合理所得。雖然在粉圈的聲浪中,很多人會質疑張韶涵沒有高端奢侈品代言,沒有高端時尚雜誌,沒有高端獎項,沒有高端的...包裝?更多傾向於中低端的受眾市場,但奈何她一直都不走高級路線,因此這不算是一種降級與後退。反而,有受眾、有市場、有支持,Z世代的道路於她而言變得更加寬廣,選擇更加多樣。而她下一張專輯的動向也備受矚目,也變得尤為重要,期待張韶涵下一張專輯coming soon...(文/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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